为什么看到银述与她的关系变好了,他反而有点不适应,心里萌生嫉妒,愤怒,烦躁。
甚至看到沈枝枝对他毫不在意,想引起她的注意。
柏禹也觉得自己疯了,明明应该躲着她才对,可越压制那股躁动越是心痒难耐。
沈枝枝刚要踏出洞口,身后便传来柏禹低低的闷哼声,听着,有点儿像痛苦的呻吟。
脚步一顿,沈枝枝扭头看向他。
就见柏禹紧紧抿着唇,脸色忽然变得惨白。
那骨节分明堪比天生模特的手背,不知何时被刺伤了,血顺着指缝缓缓流淌。
沈枝枝心中一惊,立即跑上前,下意识将他受伤的位置含在嘴里。
雄性的血基本又甜又香,她眼神微闪,不自主的吸吮两下。
感受到她轻轻的吸吮,又温又热的唇瓣紧贴着他的伤口。
他脸色一变,眼梢潋滟着红,没得到阻止,沈枝枝更加大胆起来,唇下没轻没重的。
柏禹闷哼一声,垂下眸轻颤着纤长浓黑的眼睫,遮住了眼底浮起的情绪。
是高兴是得逞。
“快快快,我给你上草药。”沈枝枝按耐住了作祟的嘴,含糊其辞的说着。
一边拉着他坐在了石床上,快速松了嘴,去翻找草药。
柏禹低头盯着手背的伤口,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沈枝枝一把将他的手拉到胸前,碰到兽皮毛时,才渐渐地缓过神。
沈枝枝先是用清水清洗了一下伤口,再涂抹上草药,最后用特制的绷带裹上。
柏禹没有说话,狐狸眼微眯,直直注视着她的胸口处。
沈枝枝还以为他在发呆,并没有打扰,系上蝴蝶结便站起了身。
“行了,你现在是病人,今天的饭我来做。”
“你为什么要亲我的伤口?”柏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似的,愣愣的问她。
语气带了几分不可理喻。
沈枝枝神情尴尬,总不能说当时脑子一抽,嘴就贴了上去。
那样肯定会被认为是变态。
但是看到她包扎伤口的份上,应该能被原谅吧??
“这叫新型止血法,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