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除了丁怡和队长,其余队员全都跟在齐山身后,并几乎抢走所有物资。
“带着这样一个累赘,不知道善心大发的陈队长还能走多远?要开荤记得趁早,拖到肉烂了,可就一文不值了!”
临走前,齐山不忘回头冷嘲句,还向板车上的林风,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等昔日队友分道扬镳,丁怡望着众人远去背影,开口骂道:
“一群白眼狼,不是陈队长救下他们,早都死在路上了!”
林风眯起眼,忍受着头顶烈日曝晒,他身上只有一条短裤,和单薄麻衣。
原本罩在板车上的破烂麻布顶,也被其中几名荒民拆下拿走。
现在他们只剩辆破旧木质板车,还有丁怡手中的一捆沙棘草根。
“渴……”
林风舔了舔干裂嘴唇,用冒火的喉咙虚声喊道。
陈队长收起钢棍,取下腰间皮囊水袋走上前,给林风灌了一小口:
“只剩半袋,后面看你造化了。”
不到半口的水,大大缓解喉咙疼痛,也让林风状态略微有所好转。
丁怡递来一截十几公分长的草根:
“这是一种变异的沙棘草,膨胀的根部块茎含有淀粉糖类,能直接吃,对你伤势恢复有好处。”
林风接过草根,迟疑片刻放进嘴里。
滚滚热浪袭来,陈姗姗走到板车前,两手压住车头左右撑杆,拉动这台破旧的木板车。
背对二人,语气低沉道:
“时候不早,该出发了。”
只剩三人队伍,在荒芜废土中,沿着地上无数车辙印,继续赶路。
林风嚼着沙棘草根,酸涩的汁液刺激口水分泌,缓解嘴巴喉咙的干燥。
块茎纤维粗糙,像和成天下。
吃完一根,自己生命值从6点,恢复到7点,看来有用。
“抱歉,是我连累你们了……”
状态好转后,林风选择给手枪升级,同时缓缓开口。
见证队伍内讧、挑拨、分裂,他清楚陈姗姗性格和原则,并不适合当队长。
可没有她的坚持,估计自己早就进了不同胃里。
“跟你没多大关系,那齐山早有预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