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低级手段会被我可爱的助手讨厌的,他也会公然反对使用这种方法,所以我不会这么做。”
“……哈——”
“……”
华生终于松了口气,夏洛特则直直盯着教授,努力掩饰顺着脸颊滑落的汗水。
“你到底是怎么和这种人相处这么久的?”
莱斯特雷德瞥了一眼仍被绑在椅子上吓得发抖的阿德勒,低声对他嘀咕。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会采取行动。我厌倦了这场闹剧,想尽快让阿德勒回到我的办公室。”
莫里亚蒂看了她们一眼,仿佛觉得她们的反应很可爱,靠在沙发上开始点头。
“那么,来打个赌怎么样?”
“如果我拒绝呢?”
“我会视为你想全面开战。”
“……你现在真让人头疼。”
夏洛特看着她的行为,只能苦笑着嘀咕。
“我现在是在对你仁慈……”
“而我们掌握着你想要的东西……”
两位女性冰冷的目光在房间里静静交汇。
“……那么,你想赌什么?”
“我不会决定,因为注定输的你到时候只会找借口。”
“那由谁决定?”
“这种情况下,只有一个人能决定,不是吗?”
说着,两位女性同时转头看向一旁。
“……嗝。”
阿德勒——刚刚止住的打嗝,在那阴森的目光锁定他时再次发作——抬头看向她们的瞬间……
—— 咻……!
有东西从因莱斯特雷德偷窥而微微敞开的后窗飞进来,瞬间钉在她们围坐的桌子上。
“……”
看到物品上写的信息,两位女性的表情愈发阴沉。
离开伦敦前,我会抢走你的珍宝。
一张塔罗牌第16张(xvi)——塔,上面画着一个戴单片眼镜的女孩吐舌头的涂鸦,倒插在震动的桌子上。
“嗝,嗝。”
“闭嘴,阿德勒。”
“闭嘴,阿德勒先生。”
阿德勒尴尬地笑着张开双臂,听到这些话后垂头丧气地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