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如此地清醒过。
尽管,失去了联姻的价值, 父母对她的那些疼爱很快将烟消云散。
不过,她也不在乎了。
在平昌侯府爱女的判词一事,悄无声息在神都的世家圈子内传开时,崔令窈却接到了一则让她十分好笑的情报。
“所以,左清晏要同崔珺求娶崔令仪?他腿不是断了吗?如何登门拜访的?”
离澜神秘兮兮笑了笑。
“那自然,是被人抬着登门了。成阳伯原还不想见,可那左清晏让门房替他传了句话,就说有关于当年姑母的事要同崔家说道说道。不过片刻,人便被迎进去了。
这人一进书房,开口便是要跟成阳伯求娶崔二小姐。成阳伯被气得胡子都快歪了,偏偏这左清晏直接拿出了同崔二小姐互通情愫的证物,一下堵得成阳伯说不出话来了。”
所谓信物,便是那支珠钗以及崔令仪亲手所绣的香囊了。
为表孝心,崔令仪平日里也是有为崔珺做些荷包或是扇套之类的小物件儿,崔珺自然一眼认出了自家女儿的针法。
正因为认了出来,他才不解。
崔令仪什么脾性,他就算之前不了解,难道如今还看不清吗?
心高气傲,一切都要最好的。
她一直想要的,不就是信王妃的位子吗?
便是入不了王府,她也决计不会让自己下嫁给左清晏了。
更何况,左清晏和神谙之间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她如今和崔令窈的关系简直势同水火,怎会愿意和左家搭上关系?
所以,崔珺下意识便是否认。
“不知从何处捡来的东西,便能攀诬我的女儿?左大人,看在崔左两家曾经有过姻亲的份儿上,今日你的冒犯我可以原谅一次。只是,还请左大人自重。若是我在外头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就别怪我将这些事记到左大人的头上了!”
一个末等小官,也敢肖想自己的女儿?
便是左家显赫时,前来求娶,自己还要斟酌一二。
更不要说如今了。
且自己如今膝下并无男丁,崔家满门的荣光,很大程度上都要仰仗崔令仪的婚事了。
尽管记得当时崔令仪中毒时太医的叮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