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林母给她盛了一碗野菜糊糊,一个去了壳的鸡蛋,早饭还多了一个野菜饼子。
在看对面林母的碗,糊糊里面应该是加了水,稀稀的有半碗,还有一个菜饼子。
“饿了吧!快吃,别愣着饭都快凉了,”林母把碗又朝林雨荷跟前推了推。
忍着喉咙的疼,勉强喝了半碗糊糊,把碗又推回到林母跟前。
站在一边喂鸡的林阿奶一把把野菜根都倒在了地上,忙过来关心林雨荷。
“哪里难受,跟阿奶说,”看着不说话的林雨荷,苍白无生气的小脸,心疼坏了。
她可就这一个孙女,平时就疼的不行,发生了这件事她们也没有办法,老人只能怪自己没有本事。
“长安,去村里把钱大夫找过来给你姐姐看看,”林阿奶使唤着孙子去叫大夫。
“知道了”小弟长安一溜烟的跑出去。
长平去林子里砍柴了,特意把长安留在家里听使唤。
莲花沟是个不大的村子,钱大夫住在村西,林家住在村东,大夫来的挺快。
“来,张开嘴我看看,嗯,咽喉肿了应该是昨天呛到嗓子了,林伯娘让长安去我家拿两副药,没啥大事两天就能好了。”
钱大夫是前几年来这个村里的,家里只有一个妇人也没有孩子,在村里给穷苦人家看个头疼脑热,磕磕碰碰,费用收的也很少。
“好好,谢谢钱大夫了,你看药钱多少。”林阿奶搓着两手问道。
“林伯娘三十个铜板,你给二十个吧!”钱大夫看出林阿奶的为难,算了草药都是在后山找的,因为不想让村里人不劳而获,象征性的收些铜板。
回屋数了二十个铜板交给钱大夫,连声道谢。
坐在一边的林雨荷还是没有表情变化,钱大夫让家里人多陪陪孩子。
林母站在篱笆院的大门外踮脚向村口的路上看,林雨荷知道林母是看啥的,不就是看看去退亲的阿爹和小叔回来吗?
农家没有吃中午饭的,主要就是因为太穷了,林雨荷看看太阳应该到了中午。
一直到太阳偏西,林父和林小叔才回家,看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来退亲是不顺利。
林父还没来得及喝口水,林阿爷就开始追问,“怎么样,雨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