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的刻薄。
但姜去寒没生气。
没有像第一次被抓到军中那般生气。
因为她以黑雾的形式去到御书房的时候,与皇上议事的,就是费折和萧礼。
皇上信得过萧礼。
那她也信得过。
天降异常,好好的人长了狼的脑袋,失去了人性……
也许这才是初端,后面是什么,还未可知。
萧礼话说的刻薄,他自己刚刚不也做了最后的努力。
姜去寒深吸一口气,起身朝萧礼道:“借用将军的剑。”
萧礼没理她。
姜去寒上前两步,从桌案上取了萧礼的剑,转身,朝着地上的尸体鞠躬,然后,从脖子开始,一剑划开。
划到胸腔的位置,剑发出与金属撞击的声音。
铮的一声。
姜去寒立刻弯腰,用剑将划开的地方分开,露出里面一颗黑色的球。
不像今天贵喜从鱼脑袋里挖出来的那般大。
这个很小,只有半个鸡蛋大小。
姜去寒将黑色的球挖出,“将军。”
萧礼俨然也没见过这种黑色晶核,点了点桌面,让姜去寒放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
姜去寒仔细找了,“只有胸腔位置有这个,其他位置没有。”
顿了一下,姜去寒又道:“他心脏没了,这个东西,长在心脏位置。”
萧礼捏了那黑球,“费折说,你可以吸收那黑色瘴气……”
萧礼将黑球丢给姜去寒,“这个,试试能不能吸收。”
姜去寒抬手接了,攥在手里,很好,攥了半天还是这么大,“我不能,但是贵喜可以,贵喜吸收了这个,嗅觉变得更加灵敏。”
“将军,不好了!”正说话,副将急色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