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徐灿灿眨了眨眼睛,问道,“你真是裴度吗?”
“你说呢?”裴度双手撑在床上,整个人往后仰了仰,摆出一副吊到不行的样子看着徐灿灿。
“你想通了?想跟我谈?还是想跟我……”徐灿灿用口型比了个“睡”,就见裴度轻声笑了笑。
“我是看你心情比较好,晚上肯定能做个美梦。不配合一下你,半路要是被你推下山怎么办?”裴度调侃道。
徐灿灿:……
“要不我给你唱首小白船吧。”徐灿灿转身把挑剩下的衣服又给裴度挂上,用嘴型骂了句“狗东西”。
裴度看着徐灿灿帮他挂衣服的样子,忽然有一种本来就该如此的感觉,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觉得有点难以掌控。
“徐灿灿”裴度喊她。
“咋了?”徐灿灿一边挂衣服一边问道。
“你不知道这个衣柜里有镜子吗?”
徐灿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又从镜子里看到双手撑床的裴度,双唇紧紧抿了起来。
“下回骂人的时候,长长脑子。”裴度的声音在后面戏谑地响起来。
“谢谢提醒。”徐灿灿挂完衣服,关上衣柜,讪讪地走出房门。
没一会儿,裴度的手机就响起来,是甄桓打过来的。
“说。”裴度接听电话。
“度哥,灿姐让我搞些窃听和录音的东西,你知道这事儿吗?”甄桓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裴度皱眉:“然后呢?”
“说是让我找几个兄弟,这两天帮忙照看着一个叫李珍的女生,如果那女生有事要及时报警,把人安全地带回来。”
“能做好吗?”裴度问道。
“那必然能啊,这也算事儿?”甄桓信心满满地回道。
“嗯,挂了。”
甄桓看着被挂断的通话记录,心想自己打这一通电话真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