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哥哥痛苦的表情,袁畅心疼不已。每次自己挨欺负哭着回家,哥哥都会为了给自己出气找那些孩子评理,结果每次挨打,哥哥都像现在这样把自己护在怀里,弄得伤痕累累。
哥哥腰上的伤源自童年时期,那时他为了保护袁畅,挨了袁大壮一棍,不幸导致脊椎受损。由于家境贫寒,哥哥不得不承担起赚钱养家的重任,终日辛劳,无暇顾及腰伤。
久而久之,伤势非但没有痊愈,反而日益恶化。这也使得哥哥婚后连维持正常的夫妻生活都变得异常艰难。
“哥!”
“没事,老毛病了!袁畅,这咋回事啊?”
“袁畅,赶紧把这群恶心的东西弄走!不然我告诉我爸,你们的鸡场就别想再开了!”
鸡场是袁畅家赖以生存的经济来源,袁畅也担心把事情搞大会再次连累哥哥嫂子。袁朗在他身后拉着他连声劝慰:“算了袁畅,我没啥事,一晚上没见你,你跑哪去了,饿坏了吧?赶紧跟我回家!”
袁朗担心日后袁大壮会找麻烦,袁畅也知道袁大壮的话不只是吓唬他。他对那群蛤蟆喊了一声:“都走吧!”
癞蛤蟆们纷纷蹦跳着隐入草丛不见了。袁畅被袁朗拉着走出去很远,袁朗心里一边忐忑,一边暗喜。忐忑是因为担心日后袁大壮肯定少不了找他们的麻烦,暗喜是今天可算出了口恶气。
袁陈江起身拉起袁大壮,俩人互相搀扶着朝村里跑去。袁畅也架着哥哥慢慢往家走,袁朗轻声问:“袁畅,你今天咋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了?”
“你不觉得你今天……我也说不上来,反正你今天特爷们!”
袁畅半天没说话,他不知道该如何跟哥哥解释。看着哥哥疼痛难忍的表情,他弯下腰,把袁朗拽到背上。
“哥,弟弟没用,以前害你受了腰伤,连累你被别人欺负。不过你放心,以后谁再敢动你一根汗毛,我绝不饶他!”
“只要你没事,哥这点小伤算啥。咱爸妈走得早,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哥没本事,这些年没让你过上好日子,连学也没上完。哥对不住你和爸妈啊!”
袁畅抓紧袁朗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