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手里有地契,但在1978年前,这地契跟废纸差不多。
要是不拿出来证明,一旦中间人回不来,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好吧,我知道了。”
刘海中应承下来:“你回去好好想想,找找,看看地契究竟放在哪里。”
薛成远沉默不语。
到了晚上,刘海中坐在院子 那张四方桌旁。
这张桌子原本是供三位长辈使用的,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
易中海已经被赶走了,阎埠贵因为成分问题失去了资格。
原本的三人共治变成了刘海中独揽大权。
“各位邻居,咱们这个院子好久没开过全体会议了吧?”
“二叔,我们院子里也没什么大事,一般只有重要事情才会召 议。”
“如果有事需要告诉大家,请您直说。”
“对啊二叔,您就别拐弯抹角了。”
看着众人,刘海中直言:“其实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不过后天咱们院子里几家的孩子就要下乡了,薛成远也在其中。”
“可他家就他一个,要是去了,家里岂不是没人了?”
“所以我想请大家做个见证,帮他在文件上签字画押,证明这房子确实是他的。”
坐在一旁的何雨柱听完刘海中的说法摇摇头道:“这样的小事何必劳师动众召开会议,成远,你把相关文件拿来,我现在就可以签字。”
“我也同意,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阎埠贵也表示赞同。
会写字的人签了字,不会写字的按了手印,最后传到了贾张氏手里。
“人都走了,房子还能飞了吗?”
贾张氏接过文件看了一眼,不耐烦地说:“只要房子还在,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贾张氏,人家马上就要离开了,家里又没有人,搁谁家能放心?”
“我不管,反正我是不会签字的。”
薛成远面无表情地走到贾张氏面前。
“你干什么?还想逼我签字吗?”
“你想多了,不需要你签。”
看到贾张氏抓着文件不肯归还,薛成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