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子听闻秦宝驹这番话,原本因愤怒而紧绷的身躯瞬间一僵,而后,他缓缓转过头来,那眼神仿若两簇熊熊燃烧的怒火,直直地紧紧盯着秦宝驹,仿佛要用目光将他穿透。
秦宝驹迎着阿爷那凌厉的目光,并未退缩,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仙衣今年已然过了二十一岁,却依旧待字闺中。这一切的缘由,皆是因为您,阿爷。您一方面要她尽心尽力看守医堂,肩负起医者仁心的重任,这医堂事务繁多,她整日忙得不可开交;另一方面,您又执意要为她寻一门良配,且要求对方不能从医。您可曾想过,这般诸多要求,让仙衣如何抉择?您可曾真正体谅过仙衣的感受?她每日在医堂忙碌,接触的大多都是病患与医者,想要寻得一位符合您要求的如意郎君,谈何容易。您一心为她谋划,却忽略了她内心真正的想法与需求。在这两难的境地中,仙衣只能默默承受,她的委屈,您又何曾看在眼里 。”
玄阳子闻言,原本如炬般怒视秦宝驹的目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缓缓转向秦仙衣。此时的秦仙衣,身形微微颤抖。她紧咬下唇,默默无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阿爷和阿兄,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无奈,更有对亲情的渴望与纠结。
泪水原本在她眼眶里打转。终于,随着阿爷的目光,泪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悄然滑落,在她的下巴处汇聚成晶莹的水滴,而后坠落。察觉到泪水的滑落,她缓缓抬起手,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无力,用衣袖轻轻擦拭掉脸颊上的泪痕。随后,她微微偏过头,眼睛看向一边,似是不愿让阿爷和阿兄看到自己脆弱的模样,可微微耸动的肩膀,还是泄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悲伤与难过。
秦宝驹望着玄阳子,眼中泛起一层泪光,深吸一口气,喉咙微微发紧,满含感情地唤了一声:“阿爷。” 那声音里,藏着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复杂情绪,有对阿爷的敬爱,也有此刻面对分歧时的无奈与急切。
玄阳子闻声,原本仍带着几分愠怒的面庞微微一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