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骤然生变。
原本看似溃散的黑子,竟因这一手弃子,隐隐连成一条暗线,如潜伏的蛟龙,随时可能破水而出。
老者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你今日来,不只是为了下棋吧?\"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叶徽提起茶壶,为老者续上一杯普洱。茶汤红褐如血,在白玉盏中微微荡漾。
\"茶凉了。\"他说。
老者冷笑:\"少跟我打哑谜。\"
叶徽放下茶壶,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轻轻推至棋盘中央。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首长,一身戎装,英气逼人。他身旁站着一个青年,眉眼与他有七分相似,只是眼神阴鸷,嘴角带着一丝讥诮的笑意。
\"令郎最近可好?\"叶徽问。
老者的手指猛地攥紧,茶盏在桌面磕出清脆的声响。
\"你查到了什么?\"他声音沙哑。
叶徽不疾不徐,又从袖中取出一页薄纸,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数字与代号。
\"过去三年,令郎的矿业公司向云姐的影视公司转移资金十七亿,其中六亿经手芳姐的海外账户。\"他指尖轻点纸面某处,\"这一笔,恰好是‘叶徽’死亡前一周转出的。\"
三、对弈
窗外雷声炸响,一道闪电劈开夜幕,瞬间照亮了老者惨白的脸。
\"你以为凭这些就能动我儿子?\"他嘶声道,\"证据呢?\"
叶徽不语,只是从棋罐底部取出一枚微型u盘,轻轻放在照片旁。
\"三天前,令郎的财务总监在澳门赌场输红了眼,把这个押给了当铺。\"他微微一笑,\"可惜,他押的是我的线人。\"
老者的胸膛剧烈起伏,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想要什么?\"他咬牙问。
叶徽起身,走到博古架前,取下一卷竹简——那是上月老者赠他的《孙子兵法》摹本。他缓缓展开,指向某处。
\"三个条件。\"
竹简上,\"死间\"二字赫然在目。
\"一,云姐的影视牌照吊销;二,芳姐的海外资产冻结;三……\"他抬眸,目光如刀,\"我要见当年害死‘叶徽’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