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让他也尝尝那吞噬肺腑的毒药是何种滋味!
江晚卿狠狠的吸了口气,换息片刻镇定下来。
她的死虽是宋序所为,却与江家人都脱不了干系。
是他们一起将她推入了深渊。
她想不明白的是宋序为何要杀她。
江晚卿视线扫过案几上的漏刻,笑了。
她的仇,她的恨,就从今日起清算!
江家大门口。
萧祁眯着细长的凤眸,一脸看好戏的神态。
“沈世子的名号亮出来,那门房差点摔了跟头。”
沈彻无奈摇头,“殿下,咳,公子就不要打趣我了。”
萧祁收了收唇边的笑意,“无趣,我来都来了还让我隐去名姓,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沈彻说道,“如此还是便宜些,毕竟今日人多且杂,公子的安危更重要。”
萧祁清冽的声音里掺了些揶揄,“也是,定北侯世子的名号都让门房惊得险些滑倒,何况是……”
绕过影壁,萧祁止了声音。
“定北侯府到。”
吵闹的人群骤然安静下来。
江晩卿抬首望去。
两名年轻男子被前呼后拥的进了院。
父亲身前的端方男子,正是江晩卿姨母家的表哥,沈彻。
前世,江晚卿并不亲近这位表哥,只因他实在是太过端谨。
可如今看来,权臣的特质已在沈彻身上隐隐显现。
她转眼又看向沈彻身旁,玉树风逸的男子。
一身锦衣玉带,从容矜贵,竟将世子表哥都比了下去。
江晩卿一双美目望着两人,在继母身侧默默打量着,哪知那陌生男子竟望了过来。
漆黑的凤眸看得江晩卿心里一紧,屈膝后僵硬地垂下眼眸。
沈彻的视线四处找寻,终得见那道熟悉又乖静的身影。
“晚儿,怎站得如此远,过来些。”
沈彻并未忘记母亲的嘱咐,要为江晩卿撑撑腰,让人知道她背后是定北侯府。
江晩卿在众人的注视下,移步上前,带着乖甜的笑,微微屈膝,“表哥。”
沈彻的面上柔和了些许,“许久未见,又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