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虽枪中带了些许难掩的软绵,可他尚且要全神贯注防御反攻。不难想象,若是如今对面站着的是全盛时期的虞念,他只怕须得拼尽全力一搏了
虞念的枪尖从青澜的眼前划过,青澜虽已极快躲闪,脸颊处却还是被划出一道细长的血痕。
他没去理会脸上的伤,当即趁虞念动作滞涩时将手中的剑狠狠向上挑起,那杆银枪便瞬间从她的手中脱落,于空中旋转数圈后狠狠钉在了远处的地面上。
虞念感受着已被震得麻木不堪的虎口,回眸望着被击落的银枪,却是蓦地笑了起来。
这一战她打得极爽,亦是许久未曾感受到这般的酣畅淋漓。
她曾以为自己日后只怕再难动武,只是这段时日戚容偷偷的治疗配上自己的行针之法,却已是让自己的身体恢复了不少。
自今日一战来看,她身体恢复的速度倒是要比她预估的还要快上一些。
如此,恐怕不出一年时间,她的身子便能彻底恢复到从前!
虞念心中欣喜,将银枪捡了回来,对青澜道:“谢谢你,青澜。”
青澜忙挥了挥手,不敢邀功。他转着眸子偷摸望了远处的封迟一眼,轻声对虞念道:“虞姑娘,你这身枪法着实厉害,若是你不曾中毒,我只怕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他有些丢脸地挠了挠头,身为主子身边的第一侍卫,竟是险些比不过一个女子青澜却没过多难受,再次压低声音问道:“虞姑娘,你先前再如何说也算是个阁中贵女,究竟是怎么练成的这一手枪法。”
“我们可都是在生死间磨出来的功夫,你莫非也曾跟着将军上过战场也不对啊,将军定是不会允的。”
“姑娘能否抽空教教我,让我也学两手”
“青澜。”
封迟有些不悦的声音自两人身后响起,青澜的身子一僵,顿时有些蔫蔫的垂下了头。
虞念笑了笑,将银枪收了起来道;“我没上过战场,幼时好奇想随军队偷偷出征,却还没出城便已被父亲发现,险些被打断了腿。”
那也是她第一次见爹爹对自己动了这样大的怒气,任凭她坐在原地如何哭闹,爹爹却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