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医开的药方没问题,但我阿爸迟迟未好,怕不是你在药里加了‘料’!”
上一世,她被这伪善的母子欺骗,眼睁睁看着那碗药被丁氏灌进她阿爸嘴里,她还感谢丁氏对父亲的照顾。这一世,她要撕开这母子俩的恶毒嘴脸。
丁氏当即满脸冤屈,忽然一把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肉龙一样的烫伤,“大小姐,去年家中失火,为救下老爷,我差点葬身火海…
我又怎会害他?”
“够了!火灾?我留洋这两年,家里真是多灾多难!我花钱雇你们守家,你们真是失职!
或者,这火灾不过是你们母子上演‘舍身救主’自导自演的好戏!这能赢得我阿爸的信任,却骗不了我。
现在去医院,我阿爸有没有被下毒,一查便知。
一旦有问题,我饶不了你们!”
“你——”秦俊川一噎,忙看向沈老爷求助。
沈荣安倒在榻上,语气虚弱,朝沈时笙伸手,“笙,笙,勿要这样说。
我病的这一年多,咱家的生意多亏了有俊川尽心尽力帮我。
阿,阿爸怕是要不行了…你,你和俊川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阿爸就,就将你托付给他了,你答应阿爸,与他成婚,守住家业…”
沈时笙握住他的手,“阿爸,我和秦俊川一直都是主仆关系,根本不是什么青梅竹马。
他要感激您让他当我的伴读,他才有书可读。
如今乱世,外头生存艰难,您给的薪水丰厚,任谁来做事都会为您尽心尽力。
阿爸,下嫁是绝不会幸福的,上门女婿守不住家业,只会吃绝户。”她字字狠绝说完这番话,看向父亲床头柜上的一尊黄金如来佛…
好熟悉的立佛,前世记忆中,这尊佛是那个人送来的。“阿爸,这尊佛像是他刚送来的吧?他有心了,我就是嫁给他,都不会嫁给秦俊川!”
秦俊川看着那尊佛像,指甲恨得陷入肉里,“大小姐,您难道忘了,当时夫人活着的时候叮嘱过您,万不可与他来往。”
“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与谁往来?”沈时笙鄙夷盯他一记,又对父亲说,“阿爸,我不会让您有事,我现在就送您去西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