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链时,金北周注意到她脖颈上的红绳,低低的声问:“戴的什么?”
只能看见一截红绳,其余藏在衣服里。
路九月:“不说!”
在生气。
金北周抿了下唇:“宝宝要吃糖吗?”
“”忽然想起这一茬,路九月立刻忘了方才的事,“要。”
拿到糖,金北周重新问:“戴的什么?”
路九月一边嗦糖,一边把项链掏出来。
金北周瞳孔猛缩。
是那块平安扣。
他送路樱的,后来路樱在威吉斯遇到绑架,送给了一个小孩哥,即便找回来了,她也不愿再戴。
她把平安扣,给了他们的女儿。
金北周嘴巴翕动,想问些什么,思绪又太过凌乱,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
而且路九月未必说得明白。
或许不是他想象的那样,没他想的这么悲观,什么没人记得他,没人需要他,没人想见到他。
金北周呼吸停滞许久,脑海中萦绕着很多念头。
就算是妄想,也足以支撑他很长一段时间。
就是说,路樱恨他,也爱他。
路樱一直都是爱他的。
她只是被他气到了。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金北周垂眸,跟路九月纯真的眼睛对上。
小姑娘笑嘻嘻的。
金北周凝住她:“妈妈樱樱过得好不好?”
路九月:“好~”
“九月呢?”
“好~”
小孩天真无无邪,她不懂,路樱把她养得很好,很快乐。
金北周闭了闭眼,他不敢贸然出现。
他曾经禁锢了路樱的自由,让她很长一段时间都处在愤怒和排斥中,若现在的生活是她想要的,金北周的出现,于她只会是伤害。
半个小时结束,金北周抱着路九月出门。
初冬空气还算舒适。
没走出医院大门,金北周脚步倏地停住。
对面是葛琪和金斯年。
两人同样的反应,不约而同驻足。
许是金北周武装的比较到位,两人目光在他和路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