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深苦笑,“那么,我算计你什么了,让你少一块肉了?我不这么做,你肯回来?我是爱你,才用尽心机让你回头,不然,我图什么?”
时微怔住。
是啊,他图她什么。
时微也想不明白。
除了,真把她当灵魂伴侣。
是真爱。
可他又暴露出那么多出轨的痕迹。
季砚深摸出烟盒,抽出一根,抬起头,又看向她,嗓音低沉,“时微,实话说,你真的爱我吗?你是不是特别希望能抓到我出轨的证据,然后有理由摆脱我?”
时微鼻尖一酸。
右脚踝针扎似的刺痛。
季砚深嘴角牵起苦涩笑意,“别的女人,爱丈夫,就是目睹出轨了,都自欺欺人地为对方找理由找说辞,舍不得离开。”
“我老婆倒好,一些蛛丝马迹反转后,依然不信我是清白的。”
他逆着光站在窗口,雨幕模糊了身后的玻璃,整个人透着一股阴郁落寞气质。
指腹病态一般不断摩挲银色婚戒。
她是他的。
不管她爱不爱,她都是他的。
时微能感受到他的伤感,不像是装的。
心口也跟着沉重起来。
其实她也没认定他就是出轨了,但不断的怀疑、内耗,还有心理问题的折磨,她也真累了。
季砚深一双阴郁深沉的眼眸望着她,“你当初肯松口嫁我,只是因为感动,是吧。”
指间夹着烟的手,挥了挥,“你走吧,我不勉强你。”
时微愣了愣,没有解释,拉着行李箱朝门口走去。
季砚深嘴角衔住香烟,低着头,指腹拨弄滚轮,“你也随时可以回来,我这辈子,是栽你手里了,就是一厢情愿……我也认了。”
时微握紧了拉杆把手,加快脚步,强忍着没看他。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瞬间,季砚深点燃了香烟,火光照亮他白眼球上爬满的红血丝。
他深深吸一口烟,看向楼下院子里,她那一跛一跛的身影,又看向那一墙的白玫瑰,满心不解。
他只是爱她罢了。
有什么错?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