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压价,还是想吞掉煤炭?”林念对二人之前的博弈很是好奇。
祝平安指尖无意识敲着座椅扶手,回忆道:
“我猜他从一开始就有三分想吞掉我们的心思,之后他对我提出的官方背景将信将疑,就又开始故意刁难,找各种借口拖延,非得从我们身上找出破绽才肯罢休,再不济,也要榨出点好处才行,还好你临时加了那手玩枪的狠绝劲儿,直接把他镇住了。”
“那最后还是被压价了呗?”林念问。
祝平安点点头,“虽然被压了价,但这价格也在合理估算范围内,所以这次的任务你居首功。”
林念笑了笑,没再作声。
毛源原本在车里抻着脖子等的十分的焦急,待祝平安一出现后,又立马缩着脖子杵在他的面前,像只蔫巴的鹌鹑,眼巴巴等着挨训。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祝平安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的赞赏几乎要溢出来。
这反常的态度让他瞬间绷直的脊背又松垮了下来,心里泛起丝丝窃喜。
难不成林念让他男扮女声的“荒唐计策”真派上了用场?
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
否则以祝平安平日里雷厉风行的作风,单单“违抗命令”这一条罪状,就能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哪还会换来那记带着暖意的拍肩?
直到兄弟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灌进耳朵,林念举枪时的飒爽英姿在他脑海中勾勒成形,毛源这才如梦初醒。
虽然这直接功劳不是他的,他还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将先前的畏缩一扫而空。
他转身就凑到罗队的跟前,下巴几乎要扬到天上去,
“我就说嘛,我的脑子绝对够用,临危不乱,分析大局,一锤定音”
罗队望着毛源摇头晃脑、满脸得意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是,就属你最能耐,将来保准是将帅之才。”
罗队这话虽是调侃,语气里却实打实带着几分赞赏。
毕竟细想起来,若不是毛源自作主张打乱计划,执意带着林念姐弟回来,这会儿他们恐怕还陷在和村长势力的苦战里。
最后的结局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