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裴说:“担心我什么?担心我会自戕?没到那个份上。就连地师都被我背刺了,我怎么能死?”
她还是习惯称呼“姚令”为地师。
齐玄素说:“我的朋友不多,你肯定算一个,我希望你能好。”
姚裴乜了大掌教一眼:“‘好’的标准是什么?你认为的‘好’,对我来说也是好的吗?你希望我成为什么样子,要我去做什么事情,这只是你认为而已,又有什么区别呢?一切都不会改变,其实也无所谓。”
齐玄素无言,只是默默叹息。
这一天,齐玄素陪着姚裴站到了很晚,一直到满月高升,星月一起铺满了整个湖面。
姚裴好像终于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摆脱出来,对齐玄素说了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