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希瞳张了张嘴,却被顾氏抢先一步,“父亲、母亲,瞳儿这个样子怕是要留下疤痕的,可她与太子的婚事……”
顾氏的话让在场的几人听的心惊胆颤,这与皇家而言可是欺君之罪啊!
再三思量,忠毅侯命人寻了太医来仔细瞧瞧。可无论如何,这疤痕她是留定了。
…………
翌日天未亮,陆希瞳便换了身衣服去了后院柴房。
许是老夫人先前交代过的缘故,陆希瞳很顺利的便进入了柴房。这屋内的气味难闻的紧,到处都散发着发霉的味道。
“张姨娘,这一夜如何了?”
话音落下,张姨娘疯狗般的扑了过来。而陆希瞳就站在那里,脚下没有半分动作,眼中个更是讥讽。
“你这个贱人,若不是你把那顾氏弄回来,我又怎会出此下策。”
闻言,陆希瞳拿着绢帕捂嘴笑了起来,“姨娘谬赞了,我母亲顾氏是父亲明媒正娶的,与你可无法相比。你知道我这伤是怎么来的吗?”
听到这里,张姨娘心中紧了许多。这陆希瞳难道真的这么狠?
“陆希瞳,你……不…不会,你向来胆小不会用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
张姨娘不停的否认着自己心中的猜想,她是瞧着陆希瞳长大的,怎么会不了解她是什么性子。
陆希瞳露出一抹笑意,目光灼灼的瞧着面前如疯妇般的人,一步一步逼近她。“姨娘果真聪明,这伤确实是我自己下的手。至于为何,姨娘尽管猜测!”
张姨娘被陆希瞳这副模样看的后背直冒冷汗,“陆希瞳,你到底要做什么?书瑶,书瑶她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此刻的张姨娘心中突突的跳个不停,她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是吗?”陆希瞳瞧着她笑了笑,随后一双手朝着张姨娘的脖颈而去,“姨娘放心,书瑶我自有打算。”
“我们二人乃是亲姐妹,于情于理我都该护着她,顾及她的安危。”
“你要做什么?”张姨娘瞧着那一双玉手,脸上清晰可见的惊恐。
陆希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