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小姐不愧是陆家嫡女,这魄气本王猜测陆家上下无人能比!”
陆希瞳自然是知道他这话中的意思,当着众人的面她懒得理会。
可萧景珩好像故意一般,始终抓着这一点不放,再次逼问着,“怎么,本王难道看错了?”
陆希瞳挑了挑眉,忍着怒意,“王爷所说,臣女自然是不敢反驳。只是若想担起陆家中馈之责,岂能优柔寡断?”
“今日王爷前来,想必不止看热闹这般简单吧!”
萧景珩看着陆宛宁这般咄咄逼人,与幼年记忆里的她完全不同,她究竟为何会成为如今这副模样?
昨日听闻她死而复生,本想今日来瞧瞧是否是真的,谁知却让他瞧了这样一出戏。
“陆大小姐多想了,本王不过是个闲散王爷,平日里无事便四处逛逛。不过听闻太子有意要与陆家之女成婚,你觉得会是谁呢?”
说罢,陆希瞳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原主的死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这方姨娘母女二人处心积虑为的竟是这般。
“陆家之女,我们陆家两个女儿不知战王爷说的是哪位!”
“自然是陆家嫡女,一个庶女对于太子而言又有何用!”萧景珩这话无疑将这件事的真正原因提了出来。
“凭什么,我的宛宁………”
陆狄甩手一巴掌打向了方姨娘,这大梁谁人不知这位战王有多残暴,虽然他面上十分和善但战王府打死的妾室不计其数。若不是他的一双腿废了,只怕这太子之位便是他的。
陆希瞳看了这么久的戏着实累的很,“劳烦战王亲跑一趟,只不过刚刚战王也说了,听闻罢了!”
萧景珩看着眼前的女子唇角勾起,“那依着陆小姐的意思是本王在诓骗你们了?”
“是否是真的,王爷心中自是有数的。今日家中有事要处理,不便让王爷久留,改日陆希瞳定亲自登门拜访!”说罢,陆希瞳便做出请的手势。
“好,我等你!”萧景珩非但没有生气语气之中有些期待。
说罢,便由着墨竹推着自己离开这处。
前厅内议论的声音越发的大了起来,老夫人听着这事越发的烦闷,便说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