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之后陆希瞳放下手中的茶盏,眼眸紧了紧,“爹爹,诸位长辈,可否听希瞳一言?”
“不可胡闹!”陆狄出声阻止着,今日的事他已经丢尽了面子。
陆希瞳冷笑出声,当作没瞧见一般,“爹爹,你不觉得战王今日突然来此不是巧合吗?”
“他虽说听闻,可这件事传出去陛下定会对您心存疑虑,毕竟现如今的皇上不是太子!”
“这件事也不会空穴来风,难道爹爹想看着咱们整个陆家都要为这流言付出代价吗?”
“希瞳……”
陆狄话音刚起,陆希瞳便打断了他,“这件事该如何做,爹爹自己决断!另外,我匆匆下葬这件事,还请给我个说法。”
“什么说法,不过是那大夫误诊罢了。如今你活着出现在这里,还要什么说法?”陆狄从未见过陆希瞳这般咄咄逼人,心中气愤不已。
闻言,陆希瞳大笑起来,“好一个误诊,好一个我活着回来。爹爹,自今日之后,你别怪我不顾念父女之情了!”
“若不是我娘当初非要嫁给你,你一介穷书生只怕早已冻死在冰天雪地里,哪里还有命坐在如今的丞相之位?”
说罢,陆希瞳转身离开了这前厅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至于今日萧景珩口中的那场婚事,她根本没放在心上。即便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她也知道这赐婚不是嘴说一句便作数的。
方姨娘看着自己的女儿大声哭喊起来,可她越这般陆狄越是心烦意乱,顾不上这母女二人挥袖离开。
香榭阁,陆希瞳随手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中。
“青檀,你的底细到底是什么?”
身旁的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小姐,是您将奴婢带回府上的,您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