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挠头,干巴巴地尬笑了两行,但目光依旧坦然:“洒家虽然只是一介江湖散人,没见过什么世面,但也有自知,真的是没这个能力。”
他扬起了自己这醋钵般的拳头,认真看了看,用力叹了口粗气:“是的,洒家确实没有这个能力。虽然靠着列祖列宗的馈赠占了些便宜,懂得一些上不得台盘的匿踪法门,但若这要动手,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用惋惜。宇宙之灵让您做出了聪明的抉择。”布伦希尔特笑了。
魁梧高大的李先生把自己的拳头藏在了身后,一本正经道:“好教您知道,殿下,王景阳那家伙确实考虑过在锦城多待一段时间。当然,绝非是为了行专诸豫让之事,倒是担心贵军会毁坏这里的桑梓。”
“他已经准备死在这里了,是吧?”布伦希尔特一针见血。
威利斯·李先生咧嘴发出了尬笑声。
“王先生也太没有信心了。他当然有资格怀疑我这个侵略者,但却不应该怀疑自己。他是个好人,不可能在锦城动手的,更不可能在这里动手。”
布伦希尔特看了看身后的墓碑,眼中似乎是带着一点点委屈:“当然了,他们最终没有出现,这让我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没有想象中的重要。”
威利斯摊开手:“洒家和澹台大师确实不熟……但因为是老乡的缘故,毕竟能和老王说得上话,便劝告他莫要在锦城现身啊!啊哈哈,灵研七子比我这个平庸的灵能者重要太多了。相比起慷慨地赴死,活着继续抗争才是最重要的。他们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许多事情都比拳头要重要。至于他到底是听进去了,还是有自己的考量,洒家也就不清楚了。”
这个拥有强者发型的中年武术家,发出了爽朗的大笑声。
“王先生当然是听进去了。不过不是听您的,而是余连的。”布伦希尔特把这个名字咬得很重,也是第一次有了一点点失态:“不是兰九峰的弟子,也不算灵研会的门下,而分明是他们的合作伙伴。他在《防守万能论》的后记里提到过‘存人失地’的道理,很显然的,灵研会的大师们都听进去了。”
提到《防守万能论》,威利斯先生的表情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