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瞪着醉醺醺的,红彤彤的双眼,一手拨开几位企图劝阻他的美人,没好气的横冲直撞过来,做势要给梦连卿点教训。
可他连方向都摸不准,连梦连卿的衣角还没摸着便猛的一头扎入那半闭的门。
“啊!”
后面的轻嘶声他也听不见,只有梦连卿若有所思的顺着美人惊恐担忧的神色往门内望去。
门被撞开了,里面的风景也就露了出来,任由谁一眼看进去,都会牢牢被屋里风情万种的卧在榻上,一手支起下颔,鬓发如云,唇色如妖的大美人给摄住心神。
“好臭的酒味。”
轻飘飘一句话她便没有再给那醉酒又被美色迷住的欢客一个眼神,而在他轻挑的把玩着发簪的时候,门外涌入几个龟奴将那不识好歹的欢客捆绑了就往外丢。
梦连卿抬头道:“温软姑娘”
这美艳过分的女子轻笑一声,额头中心鲜艳欲滴的三瓣花也随之活了起来。
温软懒懒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公子是拿了哪个请帖来我这闺中一聚”
梦连卿想起自己是受了无妄之灾还没有千金入幕,连忙解释道:“姑娘见谅,走错了路,这才冒犯了。”
她这般爱笑,梦连卿一言没说完,嘴角就没平下去过。
温软像是含情脉脉又像是含着剧毒阴霾的眼神递过来,柔声说道:“若真冒犯了……我可不仅是要丢出去哦……但是公子既知冒犯,怎么还做这见不得人的乔装打扮呢”
簪子斜斜坠在温软浓密的发髻里面,她带着笑,像是在简单的打量着梦连卿。
梦连卿感觉着轻柔好似无力的目光一点点进入斗篷,好像有一只手托着他的头任由她细细端详,氛围一下子便凝固起来。
这目光绝非带着恶意,但他也没兴趣琢磨温软会不会漫不经心的也令人把他丢出去。
“我没有千金可偿,姑娘都是想惩戒……我也没有办法。”
“……那边摘了帽子吧。”
她唇角勾起,喜笑颜开。
梦连卿拧起眉,他才想起来他如今身在花楼,而花楼不说别的,其中女子是极多的。
往日师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