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子见他被气得不轻,眼力劲十足把茶沏好,继续开导,“你看她大着个肚子心里舒坦吗?”
“舒坦。”
“当初你们连日子都定好了,结果临门一脚被搅黄了,我怕你见到她难堪。”
“没什么难堪的,她…不喜欢我。”
说到这个,浦笛倒是很坦然,只有旁边两人都惊了一下,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当初他们准备订亲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可是只要知道内情的人,都觉得浦笛被欺负得够呛,里子面子全丢了,只是对方是宁王,只能认了这个哑巴亏。
浦笛表现得再自然,玄青子还是非常怀疑他是在找台阶下,并且坚定的认为他不可能甘心。
再说玄青子这人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他和浦笛在一起这么久,三棍子敲不出一个响屁,今日有个更能言善辩的向红瑜在,自然是想把这事戳破,好解开浦大夫心中的郁结。
“不喜欢你,还准备订亲,糊弄谁呢?”
浦笛大约没想到玄青子会这么说,讽刺的笑了一声道:“如果她喜欢我,我拼掉性命也不会把她交出去。”
他想起云裳醉酒那晚无意识的宣泄情绪,就不免难过。
那晚云裳喝醉了,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含尽了爱恨嗔痴,说出的话句句是悔是恨……悔恨里包含了那么多不舍,和晏南修过往的不舍,他都看懂了。
早知道云裳会经历这么多苦难,哪怕困难重重九死一生,他也会重新做一次选择。
“她难道还喜欢……晏南修?”玄青子有些不确定的问。
“你不是最清楚吗?明知故问。”
“她和你说过?”
在京都每次见云裳的场景,玄青子都历历在目,她都恨不得立马搞死晏南修,眼前这人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说了这么多,浦笛心里堵得慌,顿了顿回了两个字‘你猜’,就坐到了向红瑜身边。
“世上真有活的菩萨,看见没……风度比你高了不知多少,你空有红梅公子的名头,看到高枝窜得比猴都快。”
玄青子在浦圣人这碰了一鼻子灰,马上把火力朝向红瑜轰去。
先前看在几盒点心的份上,从他这里套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