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只沾着雪花的小虫子从门缝中着急忙慌的爬了进来,云裳捡了块芋头皮放在黑幽幽的虫子身前,它不为所动,摆着小脑袋东张西望,似乎感觉到这个屋子和外面的冰天雪地不一样,很快找到目标,它又爬向壁炉,离着几尺的距离收了爪子,懒洋洋的同他们一起烤起火来。
那只小家伙身上很快烤暖和了,闻到食物的香味,伸出细长的触角碰了几下,发现可吃,就欢快的进食了。
“无法回答?”
云裳咽部发紧,直到良久后,才道:“不会……可是那段日子太痛苦了,没有他我一个人走不下去……”
玄青子了然。
在遥吾山上,他旁观了晏南修从一根小豆芽似的人,长成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也旁观了那小子,是怎样隐忍又无法控制的爱上了眼前这个女人。
他敲碎骨血重塑了心身目若繁星,他拔掉尖牙,成日笑得像花儿一样讨她欢心,原本那么生冷阴鸷的性子,三年时间不知不觉无迹可寻。
何其艰难!
可惜天不遂愿,人不遂人心,即使他拼尽全力也没能留住云裳,再次见到面时,晏南修变成了初时的模样,又冷又傲。
有些话憋在玄青子心里很久了,怕错过了就没机会再说,他略微迟疑地看了云裳一眼,仿佛在斟酌怎么开口。
“你可知道晏南修何时成婚?”
“他派人去过芙蓉郡,得到了阴差阳错的结果后才不得已择秀,我来京都时晚了一步,他婚期将至……一切无法回旋。”
云裳闻言一脸震惊,和玄青子对视着,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玄青子一脸严肃道:“那时候,你不知道他和云家的事有关,他对你如何你心知肚明,你明明也动了心,你若即若离的做法,无异于给一颗甜枣,再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所作所为,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
“我,我不想……误了他。”
“怪他命贱?关键时候你弃了他,他的父皇处处逼他,换作常人早就疯了,还好他不似常人,从小在那种环境中成长,黑暗血腥都见多了,自是知道如何周旋,如何自救。”
“云裳,你摸着自己的心问一下,你从一开始知道一切,你能怎样,你那三脚猫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