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在这儿睡着,我让侍卫进来侍奉。”
于止:“……”
云淑月起身离开,去了他的军帐,主打一个交换而卧。
长离:主子,你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有个词叫做同床共枕吗?
翌日一早,班师回朝。
云珉虽然不满云淑月悄摸去了颖关,但陆尽年买通裴四,与燕国勾结的事情证据确凿,任谁都抵赖不得。
“陆尽年与你有婚约,你说该如何处置?”云珉问。
“依法处置。”云淑月道。
“好一个依法处置,摄政长公主大义灭亲,属实令臣等钦佩,”于止在一旁附和,“通敌叛国,按律当斩。”
于首辅上前一步道,“此次多亏长公主出手相救,若不是您,恐怕老臣与孙儿怕是要阴阳两隔,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此时另一个大臣道,“于首辅入朝为官几十载,于家上下只剩他与于小将军,陆尽年此番,是想于家断子绝孙,如此小人,怎配成为公主的驸马?依老臣之见,应将他贬为庶人,王府上下,满门抄斩。”
“臣附议。”
“臣也附议。”
“恳请陛下处死陆尽年,还于小将军与逝去的士兵一个公道。”
“高如海,”云珉将弹劾陆尽年的奏折扔在了桌上,“拟制,陆尽年通敌叛国,与贼人勾结,罪无可恕,朕念及旧情,即日起贬为庶人,赐鸩酒一杯,至于王府其他人……”
“陛下是在心疼乱臣贼子吗?”云淑月问,“他今日敢背叛于止,明日就敢领兵造反,不忠不义之人死不足惜,当处以凌迟,一杯鸩酒留他全尸,只会令京中将士心寒。”
云淑月跪在大殿之上,挺直了腰板,“此次颖关之战,死了一万二千三百一十五人,共有五千六百一十四人至今找不到尸首,他们的至亲还在等着他们回家,若非陆尽年与燕国勾结,我西楚又岂会死这么多将士?”
“还望陛下凌迟处死陆尽年,将王府上下斩首示众,以定军心,安抚京中将士,还他们一个公道。”
“长公主如此大义灭亲,属实令人钦佩,此事就如长公主所愿,但你身为他的未婚妻,却险些着了他的道,当初若非你举荐,朕也不会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