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敢过来的呀?”
少年笑着问时锦,明明伤得不轻,漂亮的狗狗眼却开心地弯起来,弯成两抹小月牙。
时锦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时隔一个月,他又一次叫了她姐姐。
并且,又一次冲她笑。
她有些欣喜,心底又有止不住的怒意,可看到少年一脸的伤,那些愤怒、欣喜纷纷消散,只余下满满的心疼和怜惜。
见时锦站在那里不说话,少年轻轻嘶了一声,向她伸出一只手,苦着脸说:“姐姐,麻烦你来扶我一把,腿疼,走不动了。”
听他这么说,时锦下意识向他走去。
就像是一种条件反射,她脑海中还什么也来不及想,只看见那只伸过来的手,便不自觉走过去扶住了沈佳煦。
她的手刚触碰到少年的指尖,少年修长的手指便如蛇一般缠了上来,将她紧紧攥住。
下一秒,沈佳煦惊诧地抬眸:“姐姐,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时锦怔了怔,习惯性答道:“我天生这样,一到冬天就手脚发凉。”
“这样啊。”沈佳煦说着,点了点头,语气自然道,“那我给姐姐暖一暖好了。”
说完,他便将手紧了紧,把时锦的五根手指整个握在掌心。
少年虽然未成年,手却已经宽大修长,初步具备成年男性的力量。时锦的手偏小,搁在他手掌心,被他团成一团拢住,一整个密不透风。
时锦:“……”
不知为何,明明沈佳煦的语气和表情那么正常,她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少年掌心炽热,大概每个年轻男孩都这样血气方刚。时锦被他握着手,没一会儿指尖就开始闷闷的发潮,像是出了汗。
等两人一起走在小巷子里的时候,时锦才后知后觉,他们怎么就这么自然而然牵手了?
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隔阂仿佛一瞬间烟消云散,那长达一个多月的冷战,似乎就在少年朝她伸出手的那一刻,自然而然终结了。
大概是腿疼,沈佳煦走路很慢,时锦被他握着手,他半边身子几乎都靠在她肩膀上,沉甸甸地压下来。
时锦有些担忧,忍不住问:“真的不用去医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