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中她醒了过来,还以为一切都是一场梦,她只是做了噩梦,这糖味太过真实,她反而不敢相信。
醒来后她看见这一如既往的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嘴里还留着丝丝的甜蜜,她正琢磨着怎么回事,突然一眼瞅见一旁的糖纸。
糖纸上的褶皱被压平,醒目的红色,是问呆住了,她爆发起来大吼:“夏知晓!你为什么出来了!你凭什么出来!”
那颗糖应该是霍给她的,那么是她的啊!
“为什么什么好都让你占去!凭什么!”愤怒的栅栏坍塌,汹涌而来让人攀上失控的高峰。
满满的情绪要撑开她这个人,她拉扯着铁笼子嘶吼:“那是我的,你什么也不给我留!”
发丝凌乱,嘴里那仅剩不多的甜也消失得一干二净,是问好像错过了一根稻草。
尽管那不能救命,但那是她想要活下去的甜头啊。那糖她怎么说也会分给夏知晓一半,她们不是一体的吗?可为什么夏知晓对自己那么狠。
好像这具身体吃到了糖,那便是两个人都吃到了,是问无法接受,她接受不了那轻飘飘一片糖纸,更接受不了夏知晓把自己分离出来的事实。
她在逃避,所以创造了自己,由自己去承受所有的痛,却连一点好也不愿意留下。
她发疯了半天,瘫坐在地,捞出盘在腰上的蝎子尾巴用尽全力的撕咬,咬疼了自己,她终于感受到了夏知晓那薄弱的不满。
你在不满什么?
是问最后的那点恋想也化作一点飞灰,夏知晓,你不是原来的夏知晓,夏知晓是勇敢的,她敢于反抗,她不放弃。
你是她的懦弱、自私、贪婪、逃避的所有负面的废物。
我要逃出去,不是夏知晓,是是问逃出去,不会有夏知晓,我就是夏知晓,新生的夏知晓。
回过神来,她惊悚地发现栏杆被她拉扯的向内弯曲了不少,警报声响起,阵阵嗡鸣,是问头晕目眩,她艰难的扶着栏杆,猝不及防地被栏杆电了一下。
霎时间,头脑一片空白,头皮发麻,身子还留着电流余存的颤抖。是问几乎是倒在墙上,她奋力扒着那扇小窗,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