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稀罕那强身健体的药,可惜也只能少得一点,大多数都到不了我的手中。那些药与镖局护送的大批财宝一样,都送去了别处。”
“杜大人不好奇送去了哪里吗?”
杜言秋瞧着邱大山,没有接话。
“看起来是随商户,送到了各处。”邱大山见杜言秋不应,又接着说,“杜大人肯定也想到有的财宝会送到临安去孝敬各个大人,其实那才占多少?汀州搜刮的大多数财宝,还有那些奇门秘药最终都会被送到北方。杜大人可明白?”
“金地?”杜言秋目光骤寒。
“对。我也是费了很大的劲儿才追到那些财宝的下落。若从镖局的账本上看,最多只能知道那些财宝被我们镖局送往何处。可是那些地方其实都不是终点。还会有另外一批人秘密将那些东西接走。我也是为了寻找我的儿子,才发现蹊跷,见镖局曾经护送的东西出现在襄阳,而且不是少数。”
“因为我每次得机会见儿子都在襄阳,我也一直以为我的两个儿子被困在襄阳,是后来儿子大了,有次见面偷偷塞给我个纸条,写的是金文。我找懂的人看过之后,才知道他们是在金人手中。难怪他们不怕我在襄阳寻人。我的儿子一直做金人的奴隶,连我朝的字都不会写!”
说到此处,邱大山忍不住落泪,“儿子求我救他们。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没有想到办法。此事不能让人随便知道,而我自己的脑子又没那么好使。杨谆倒是有点脑子,可因为我带走他的二弟一家,他恨我恨得要死。若他知道此事,不仅不会帮我,肯定还会落井下石。到时候我不仅救不了儿子,自身也难保。”
提到与杨谆的关系,邱大山说,他与杨谆不合,原本是为了制造双方势力的平衡。这也是杨谆主意。
杨谆认为,他们作为程展平的左膀右臂,不便交好,两股势力若拧成一股绳,会让上面的人忌惮。只有双方争斗,互相制约才能长久存活。
这话杨谆可是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