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言秋暗底冷笑,大概后来弄巧成拙,双方真生出矛盾,这假装不合的说法也就不该存在了。
“你与杨谆是怎么因他二弟的事反目?”杜言秋想听听邱大山这边的说法。
“当时杨谆决定放弃赌坊换取他女儿的命,本来是已经谈好的。可谁知程展平为何又突然加了条件,说人命只能人命来换,他二弟一家收留潘弃本就做错,逼着杨谆放弃他二弟一家。程展平让我去接走他二弟一家,他便认为是我从中掺合,借此讨好上面的人。”
邱大山苦笑,“见杨谆如此恨我,他又问我把人送到哪里,我还哪敢告诉他说人都被送到了深山暗窟,做了仙主的药人?他便又认为是我故意不告诉他。”
“刘通并非真正的仙主,仙主究竟是何人?”杜言秋问。
“谭园的仙主确实是刘通假扮。”邱大山道,“我曾跟踪刘通到玉安巷,见到一个全身黑袍的人,本想看清此人面目,结果被此人发觉,撒了一身药,起了好多天疹子,浑身上下都被抓烂,让我娘子去同生药铺求了药才好。幸亏此事没有闹大,后来我就不敢再查此事。”
“也就是说,隐在玉安巷与在山中与你接头的都是仙主的人?”
“是,他们一定就是汀州的第三方势力!”
“此人隐藏的很好。”杜言秋点点头,又问,“你说的山中可是在一鸣山庄后面?”
邱大山惊讶,“杜大人怎会想到一鸣山庄?”
“不是么?”
“当然不是。是在紫金山一带。”
“哦。”
杜言秋以为邱大山还能多知道一些,看来在此事上的收获远远不如罗星河受的那趟罪。
暗窟是存在的,但并非在紫金山,紫金山大概只是个接头地点而已,邱大山若在那里寻找暗窟,不会找到。
杜言秋本打算再问一次邱大山是否知道程展平下落,看这情况也不用再费口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