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认认真真地记录下查到的东西,可见他对自己行侠仗义之事多么看重。
“子卿说,他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担心被人盯上,托我为他保管这些东西。并且嘱咐说,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只有寻上杭最高处的人来问,才能拿出来。”
“当时,我听那孩子的语气异常郑重,便细问了几句。他却不肯多说,只言要我好生颐养天年。”
“呵呵,当时我还以为这小子嫌我年迈眼瞎,不过对此也无所谓。我以人格担保,答应他的事必然会做到。”
“没想到,时隔两个月后,传来子卿的死讯。都说是杨鸿杀了他,可是有一天,杨鸿偷偷找到我,在我面前哭得不成样子,说自己失去了挚友,还说若子卿有东西留在我这里,要我一定仔细保管,那是子卿留下的命。没隔几日,杨鸿也出了事。”
“我这才明白,子卿是真心想让我好生颐养天年。而我又是他最值得信任之人。也是,我只有好好活着,才能替他守好这些东西。”
“曾有人怀疑到我,来我这里悄悄搜寻。不过他没想到,我会把这些纸本拆开,分揉成团,塞入这只花瓶中。”
纸卷从小瓶口塞入瓶肚后便会散开,想要取出,只有打碎花瓶。
这只价值不菲的古花瓶平时都很少有人去碰,按道理就该小心翼翼地珍藏。
“当日夜里,我在睡梦中听到有人潜入,偷偷四下寻找什么。我虽眼盲,但耳力却好,从那人的呼吸声中听出,是新任不久的山长,楚凌安。”
袁钊站在碎了一地的花瓶前,平静地讲完最后一段话。
杜言秋招呼阿赫进屋,把整好的纸卷交给他收起。
这些东西让武艺高强的阿赫携带更安全。
“你并不惊讶。”袁钊听着杜言秋的动静,叹了口气,“若子卿与杨鸿知道,楚山长也是个危险之人,早有防范,或许还能活得久些。”
“多谢先生。”
杜言秋向袁钊深深作揖。
逝者已矣,有幸并未所托非人。
“杜大人,若有需要,可召我上堂作证。”袁钊拱手,“这也是我在入土前唯一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