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姨好不容易跟着一起做头花,心里能不骂差点害她没活可做的他三姑,还能让自己儿子帮忙不成?
许卫兵大姨看了自己的妹妹们一眼,头一个向沈容娇表态:“我已经把钱带来了,如果没事儿我就回去做头花了。”
见她这么配合自己,沈容娇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别急,我还有件事儿要和大伙说一声。
我平时比较忙,一次只能教一个人新花样。
昨天大姨跟我学的挺好,以后就由她来教给大家。
因为她比大家辛苦了点,所以每次出新样式,额外给大姨两块钱。另外大家手工费,每个增加一分钱。”
两块钱,在一个学徒工只有十八块钱一个月的时代,着实不少了。
哪怕许卫兵大姨她们因为做头花,这个月收入五六十块钱,也相当于一天手脚不停的收入了。
显然,沈容娇直接把许卫兵大姨学新样式和教人的时间累计为一天,在用这两块钱弥补她不能全心全意做活的损失。
可许卫兵大姨教别人的时候,自己也是可以做一些的,只要符合标准,一样可以收到手工费。
许卫兵佩服的看着沈容娇,想不明白她的脑袋里装了多少东西,竟然把收买人心做得如此不着痕迹。
难道这就是读书和不读书的区别吗?
摇了摇头,许卫兵的目光转向还没表态的人,发现三个人都默默转过身去,手伸进了衣裳里掏着什么,感觉有些好笑。
这几个大姨们,难道不知道这是在公园,哪怕背过身躲过了自己的目光,也可能有别人看出她们的钱放在哪儿吗?
等沈容娇若无其事的收下三十块钱,许卫兵让他大姨等人快些回去做活,自己向沈容娇报告,已经把剩下的货都按沈容娇给的地址邮走了。
没错,沈容娇之所以不把省城黑市的人威胁降价当回事儿,就是魏秋生不停向张立勤催货给的底气。
石阳的黑市卖不出去,不等于早就想扩大头花销售范围的魏秋生吃不下。
老人家农村包围城市的理论,放在头花市场同样适用。
沈容娇甚至做好了主动给魏秋生降价的准备,也不想向石阳黑市拿货人希妥协。
被人胁迫降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