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坤沉默了下,也不想同她绕圈,哼了一声道,“你前前后后同本公说了这么多,到底想如何?”
许氏讪讪说道,“妾身妾身是想如果竹鸣能将姐姐那些嫁妆拿些出来或者贴补一些银子,或许能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好让紫卿风光大嫁。”
宁坤听完眉峰高耸,宁竹鸣如今同他已然势不两立,连‘父亲’二字都不愿称呼他,别说拿柳氏的嫁妆,就是一两银子他都未必愿意给。
他的这个儿子,从某一方面来说,和他外祖父柳太师的性格倒是相像,一样的宁折不屈。
宁坤沉声摇头道,“你死了这条心吧,那逆子绝对不会同意的。”
“妾身也知道竹鸣对我们怨念颇深,冒然提出他自不会答应,所以妾身想了一个法子。”
许氏的声音弱了下来。
宁坤冷笑一声,有些不耐烦,“本公没时间听你废话,说重点。”
许氏凤眼微眯,缓缓言道,“要想让竹鸣乖乖听话,妾身想,倒不如用当初对付姐姐的法子,这样他才会对我们言听计从。何至于上次接风宴他公然与老爷作对,故意拿龙门贴真迹羞辱老爷。”
听到龙门贴,宁坤眼底怒火簇起,杀意转瞬而过,但想了想,语气有些犹豫,“只是他如今是陛下眼中的红人,他若有任何状况,陛下都会彻查到底。他被猎杀一事已在朝中掀起轩然大波,陛下还特派了容庚调查此事。”
“老爷,正是因考虑到这些,妾身才想故技重施。毕竟吃了那药这人往常看不出什么异样,却能让他甘愿奉上我们想要的,到时不仅是龙门贴还有他手中的银钱,都能轻而易举地获得。
“老爷,那药发作要一段时间,若再不下手,妾身恐怕咱们就没时间给紫卿筹备嫁妆了。”
许氏话罢转视宁坤,试探道,“老爷可是念着父子之情,舍不得对竹鸣动手?”
父子之情?
宁坤愣了下,他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可他和柳氏的结合本就出于一场他精心策划的阴谋。
婚后,他本以为柳氏会屈服于现状接纳他,可事实并非如此,柳氏看他的眼神,总是高傲厌恶,让他觉得自己的行为卑鄙可耻。
即便在宁竹鸣出生后,即便他当下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