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整活起号之外,很多人之所以做出这种抽象的决定,确实是和某件物品产生了感情,这算是某种心理问题还是正常的?我不知道,我不评价,只描述现象!”
“上述这些反常的结婚对象,至少在绝大多数人眼里看来是费解的,它几乎背离了生物本能。”
“但是,白老师如果做外貌和真人无异的版本,会有多少人对其产生爱情?”
“这绝不是无稽之谈,而是巨大风险,所谓日久生情,很多时候只是因为陪伴的时间够久,人就会对身边人产生情愫,而外貌和真人一模一样的白老师,很可能成为许多人感情上的依恋对象。”
“对机器人产生感情,究竟是健康的还是不健康的?是能排解更多人的孤独苦闷,还是会让人和人之间彻底失去交往?这种社会伦理道德关系的巨大改变,是提供更多选择的时代进步,还是会彻底毁坏我们的文明?”
宋河举起放满二维码的牌子,“请大家畅所欲言!”
“成本角度和心理因素两个方面都聊了,还有一个方面很重要。”相晓桐道,“外貌!”
“给白老师配备的脸,究竟用什么样的脸?”
“人类社会,脸太重要了,这是千百万年进化出的机制,看到一张漂亮帅气的面孔,大脑伏隔核几乎瞬间就会激活,即便不从美丑角度去看脸,脸往往也能影响对一个人的印象。”
“让购买白老师的客户,自己随意捏脸吗?”
“恐怕不能这么随意,要考虑肖像权,比如有人给白老师捏了一张明星脸,以此为噱头开直播打广告,合适吗?比如有人捏出了认识的某人的脸,搂搂抱抱或者殴打泄愤,合适吗?”
“太不合适了!”宋河重重点头,笑着调侃,“必然是不能随意乱捏的,前科大的学生们那么会整活儿,我不希望几年后我一进教室,看到满教室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白老师,每个我还都穿着奇装异服。”
“不能随意捏的话,或许统一外貌?”相晓桐继续说,“也不行,满大街长相一模一样的白老师,恐怖谷效应估计拉满了,双胞胎很可爱,十胞胎就惊悚无比,哪怕大家不害怕,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脸毕竟还有辨认身份的作用。”
“也有人说,肖像权可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