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时是服了一种绚丽的粉末,而后便头晕目眩,进入了那神奇境界里。”
“是,但捉获的青衣侍者和入楼的客人一样,并不知晓幻楼的秘密,而鲛珠之粉没有缴得,仙人台从南海重金购得一些,令一鹤检服下后,其心神反应确实如你所言之恍惚,却并未登入什么‘仙境’。”许绰道,“幻楼这件事如今握在我们手里,但我们一时难寻到它的真意,这件事且推进着,你先入宫去查皇后遇刺一案。”
裴液微微沉吟:“查这个是因为……”
“因为这些年来神京城里发生的许多事情,都令我想起那些二十三年前尘封的旧事。”许绰转头看向他,“当年言传皇后谋逆,窃据麟血,五姓共奏之下,其人命殒,那一年,雍北也在神京城中。”
裴液思忖点了点头。
“详细之事,入宫后晋阳殿下会说与你,我之前说,你对很多往事与现状所知太少,有所知晓之后,你对局势便有所把握,也大致能感觉到燕王府是在把目光投向哪里。”
“你不同我一起入宫吗?”裴液微讶。
“不。”许绰一笑,“你自去见她吧,我不大进宫的。”
裴液登上这架专为他备好的车马,车上已备了另一位雁检为他讲述宫中诸事宜,连带递给他一张皇宫二城的详细舆图,交代他案件办完后烧毁。
大约两三刻钟之后,车马碾着尚无人打扫的新雪驶上了朱雀通衢,不多时,高大巍峨的城墙就在前方薄雾中显出了形状。
裴液不是第一次见这座巍峨的皇城,但确实是第一次接近它,将近十丈时车马停下,他别过这位雁检,下车步行。
年关初过,只有十分罕少的一些官员在此进出,裴液为办事之吏,不是治政之臣,按照交代往西面含光门而去,向两尊把守的寒甲核对了公文令印,便踏入了这座皇城,第一次进到所谓的南衙。
长安从南向北,从外向内,一直是三城环套,最大的就是人们口中不夜之神京,两池如眼,繁华百坊列如棋盘。而在最北之正中,群坊环拱之中,则是大唐之皇城,三省六部、九寺五监、十二禁卫,皆设立在此城之南半,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