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的心微微提了起来,瑟文比她想象的更加厉害。
牢房中几人静静等待吴悠的动静,又过了一炷香,吴悠终于眼神清明了起来。他看着眼前带着面具的四人与一旁样貌陌生的女子一时呆愣,“怎么会”
江离见吴悠看见自己时全然不识的样子终于松了眉头,唇角微微勾起。“你可知道你是谁?”江离开始检查他的神智。
吴悠看也不看江离,只盯着身有麒麟印的萧执与江离嗤笑起来,“想不到我还没动手,居然就被你们擒住了。”
几人面面相觑,心中明确吴悠似乎是丧失了一段记忆。吴悠动了动,发现四肢皆被铁链锁住,眼神阴鸷的看向宋璃。“昭华帝姬宋璃,你可还记得你那吊死在在天守阁的父君。”
时至今日,宋璃对这些事情早就麻木,她不为所动,声音沉稳而冷漠,“废话便不要说了,想必吴管事也知道我们想问的问题,您是想直接说呢,还是想先尝尝我应天昉的手段?”
吴悠看着宋璃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宋璃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随后上前卸了他的下巴。“以防你咬舌自尽,既然现下不说,那便不说。”
宋璃朝温瑶点了点头,“劳烦阿姊了。”待温瑶应了声,她又朝萧执与江离道,“我们走吧。”
三人离开牢房,一直沉默不语的江离终于开了口,“应天昉的刑罚有何不同之处吗?”宋璃一边走一边回答,“自然是不一样的,能进应天昉的犯人可不是见见血便会轻易就范的。”
萧执也是入了应天昉之后才知道原来审讯的手段也不见得非得见血,甚至说,应天昉最不喜欢用的便是见血的法子。
“好了,既然他已经醒了,阿离你便回郎府去吧。我将卫珩调回来了,未免有疏漏,这些日子让他守着你。”宋璃看着江离道,“你若有需要出门采办的,切不可独行。”
江离这才想起来,是了,听说卫珩因违背命令受了罚。“好,我知晓了。”江离朝萧执与宋璃轻轻颔首,随后离开了府衙,行至大门外,卫珩已经等在一旁。
“江二娘子请。”卫珩请江离上马车,江离瞧着卫珩的面具抿了抿唇,“真受罚了?”她钻进马车。
“还请江娘子往后怜惜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