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怔愣,看了一眼烧鹅,又看看什邡,顿觉嘴里的烧鹅不香了,把烧鹅丢进油麻纸包,硬气地说:“一个烧鹅而已,不吃也罢。”
什邡心中好笑,凑到黄老身边温声说道:“我知道林家让黄老受了委屈,我来也不是非要劝黄老回纸坊,只是我从小喜爱造纸,对造纸术很感兴趣,前几日在林家纸坊见到有位小哥在做楮树皮纸的时候无意间做出一张很特别的纸。”
黄老本以为她是为林昇来说项,没想到她竟会提起魏书画,顿时诧异地看着她说:“不过是黄麻纸罢了,能有什么不同?”
什邡正色说:“粗看没有什么,但细瞧便能看出一些端倪。恰巧我从长安来,见过什家的制的帝尧麻笺。”
什邡一语中的,黄老看向她的眼神变了变:“你真分得出?”
什邡笃定点头:“分得清,否则我也不会来找黄老。还请黄老赐教,您教给魏书画的是否真的是帝尧麻笺的制法?什家纸坊的大当家石仲怀当年来过益州,黄老可是与他有些渊源?”
黄老走过去关上院门,看也没看什邡一眼,收拾好桌上的烧鹅往屋里走。
什邡见他没赶自己,连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