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耀文嘿嘿笑道:“小宝,电视有什么好看的,你去换上我给你订做的衣服和那条蓝色牛仔裤。”
费宝树俏脸绯红,“不要。”
“老虔婆。”冼耀文轻拍费宝树的脸庞,“多点福气,孙子都打酱油了,一把年纪装什么害羞,赶紧,老爷我今天好好宠幸你。”
“讨厌。”费宝树轻啐一口,“你不松开,我怎么换衣服。”
冼耀文翻身下马,催促道:“快去。”
费宝树坐起身,捋了捋头发,“老爷,我们去卧室好不好?”
“不好,去阳台。”
费宝树摇头摇成泼浪鼓,“我不要,会被人看到的。”
“阳台、厨房,二选一。”
“厨房。”
“也好,顺便做点宵夜。”
费宝树嘻嘻笑道:“你忘记上次把煮锅打翻差点烫到?”
回想上次的画面,费宝树情欲上涌,心头又是甜如蜜,溅出的汤汁明明直扑她的小腹,关键时刻老爷却是用屁股接下,烫红了一大片。
“哪壶不开提哪壶,走啦,去换衣服。”
数分钟后,两人出现在厨房里,费宝树身上套一件下身剪短至迷你包臀裙样式的旗袍,下身一条蓝色牛仔裤,紧紧勒住她略发福的大腿和翘臀。
冼耀文身上是巴黎水务局水管维修工的制服,买来的时候是新的,但上次穿过一回故意没洗,已经散发馊味。
费宝树开火架锅,在砧板上切着菜,动作故意毛糙,西红柿的汁水四溅。
冼耀文倒立于地面,一上一下做着俯卧撑,不追求动作标准,只追求快速出汗。
当锅里的汤汁沸腾,冼耀文浑身出汗,衣服的前襟后背大片湿润,他停下动作,直立站起,从后面一把抱住正试咸淡的费宝树,鼻子凑到脖子前猛吸一下,“香,真香。”
费宝树转过身,手指戳住冼耀文的额头,“文三,你猴急什么,冼耀文那个老东西……”
说到这,费宝树忍俊不禁道:“老爷,能不能换个名字,我忍不住笑。”
“不行,就用这个名字,重新来。”冼耀文板起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