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宝树笑了一阵,转过头去重新开始。
再次转过身,费宝树手指戳住冼耀文的额头,眉间多了一丝妩媚,“文三,你猴急什么,冼耀文那个老不死的去南方了,且回不来。”
冼耀文腆着脸说道:“八姨太,您有所不知,三不老郑家的三姨太,帽儿胡同李家的五姨太,前细瓦厂钱家的大太太,都等着我修水管呐。”
“唷,文三,你这买卖感情可以呀,都给钱家大太太修水管了,要不往后我这就甭来了,当心把你累出个好歹。”费宝树阴阳怪气地说道。
“那哪成啊。”冼耀文急咧咧道:“四九城谁不知道我文三能修上水管都是托您八姨太的福,谁家的水管都可以不修,八姨太您的水管是一定要修的。”
费宝树哼了一声,又戳了戳冼耀文的额头,“你这个死鬼,说的比唱的好听,上回刚修了一半就跑了,这回再不好好修,我砸了你吃饭的家伙什。”
“您放心,这回我豁出命修,嘿嘿嘿,八姨太给我做什么好吃的?”
“乌龟炖王八,用鳖汤吊味,补不死你。”
“嘿嘿嘿,越补越好。”说着话,冼耀文粗鲁地揉搓费宝树的小腹。
“急什么,先去洗洗,一身臭汗。”
“修好了再洗。”
“别扯,别扯,刚做的衣裳。”
“我给你做新的。”
“呸,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你全身上下哪样不是老娘给你买的……轻点,轻点!”
冼耀文的手正伸向费宝树的裤头,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戚龙雀的咳嗽声,接着又听见拖鞋趿拉地面的声音,又闷又重,却不太响。
踩鞋的人体重轻,却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步伐,是卡米拉。
“小家伙醒了。”
冼耀文松开费宝树,走向客厅,在厨房门口撞见边走边揉眼睛的小家伙。
一把抱起小家伙,问道:“pipi?hungry?”
阿里娅教过卡米拉一些英语单词,这就给冼耀文留下了同卡米拉沟通的窗口,来巴黎的路上,他又教了卡米拉一些词汇,中英法混着教,为三语合一成为卡米拉的特有母语做准备。
只需后期语言环境跟上,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