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睡眼惺忪道:“pipi, hungry”
冼耀文放下小家伙,“自己去。”
小家伙点点小脑袋,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去。
“冲水。”
小家伙停住脚步,转过头又点了点。
看着小家伙进入卫生间,冼耀文走回厨房,从冰箱里取出洋蓟放到砧板上,“小家伙饿了,再拌个沙拉。”
费宝树淡笑道:“卡米拉很聪明,老爷你前晚一教就会,昨晚没尿床。”
“可能不是聪明的缘故,是吓的,我见小家伙的第一面,发现她身上有一道道被抽出来的印记。”
“她爸爸打的?”
“应该是。”
费宝树心疼道:“孩子还这么小,怎么忍心下手。”
“也不算坏事,知道疼才容易教,小家伙年纪还小,记忆不完全,过段时间就忘了。”
“老爷你怎么知道,你又没带过孩子。”
“你没有在乡下待过不知道,乡下的父母有几个能成天带着孩子,两三岁就开始跟着大一点的孩子漫山遍野的跑,我就是那个大一点的孩子,围里的同辈大半是我带大的,论带孩子的经验,很多父母估计还不如我。”
费宝树狐疑道:“老爷你不是应该被欺负才对吗?”
冼耀文轻笑道:“那是年纪再大一点才发生的事。”
“哦。”
费宝树保持狐疑,却也未深究,几个孩子的妈妈,她岂会不清楚大孩子带小孩子和父母带孩子压根不是一回事。
冼耀文心里清楚自己的解释站不住脚,却也懒得临时编一个更好的解释,懂得带孩子不是什么大问题,没必要刻意追求严谨。
少顷,小家伙来到厨房,踮起脚想窥探冼耀文手里的玻璃钵,冼耀文瞧见,放低玻璃钵亮给小家伙看,“salade”
“salade”
“沙拉。”
“沙拉。”
冼耀文念一遍,小家伙就跟着念一遍,念了七八遍,小家伙的口音基本没差,他叉起一点沙拉递给小家伙。
小家伙给了他一个甜美的笑容,津津有味吃起来。
冼耀文蹲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