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收集满后,沈湖立刻摆柴点火,将容器以倾斜角度摆在篝火四周,然后小心控制火势,确保浓烟不会过大,从而招来敌人。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晌午,终于有几缕阳光突破了乌云的重重封锁,照耀在被白雪覆盖的大地上,让人在冷风感受到了难得的一丝温暖。
或许是出于这种原因,也可能单纯是察觉到篝火带来的温度变化,章小岭在睡了十二个小时后悠悠转醒,撑着像是灌了铅的身子,扶地而起。
一睁开眼,章小岭就看到沈湖的外套盖在了自己的身上,顿时清醒过来,忙抬头去找沈湖,然后便看到沈湖在拿刀刻着什么,顿时心生好奇,张嘴欲问,结果因为喉咙的干涩与疼痛,立刻剧烈咳嗽起来。
刚刚刻完第十九个容器的沈湖,听到咳嗽声马上停下手上动作,转身为章小岭轻轻拍背,同时拿来刚刚烧热的一杯热水,缓缓地往章小岭嘴里送。
为免章小岭担心水的卫生条件,沈湖主动开口安慰:“可能会有些灰尘,不过已经加热过了,虽然受于容器限制没有烧开,但总比没有好。”
然而章小岭根本没有听清沈湖在说什么。
一喝到水,章小岭整个人就陷入了极为饥渴的状态,咕咚咕咚喝了两三杯仍不觉够,直到把刚刚烧热的水全部喝光,才是恋恋不舍的停下来。
“辛……辛苦您了,沈司令。”
刚刚喝完水,章小岭小口喘着气,满脸歉意:“这种情况下还得让您费心照顾我,带着我这个拖油瓶……对不起沈司令,给您添麻烦了。”
“不用说这种话。”
重新盘腿坐下,沈湖摇了摇头,重新拿起手上的军刀,挖刻着手头上的最后一个容器,说道:“淡水、食物、还有衣服,这三样是必需品,即使没有你,我也要为这些考虑、发愁,更何况你是超凡者,虽然现在是伤员,但只要恢复了一点战斗力,我们的生存率就会大大提高,相比之下,这点付出与代价完全不算什么。”
章小岭眼中浮现无比复杂的情绪,既有感动,也有黯然。
“刷刷刷”两三下刮去容器里的木粉,沈湖雕刻完了了最后一个容器。他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