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整整一个上午,沈湖变得无比疲惫。他缓缓坐回地上,从章小岭手中接过自己的外套,随意披在身上,拿起一杯还没完全烧热的温水,忍不住感慨起来:“真是祸兮福所倚,如果不是这场大雪,要在这片贫瘠到一只兔子都没有的森林里找到水源,简直不敢相信会有多么困难。”
章小岭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接话,停顿半天,才是语气迟疑的问道:“……沈司令,我有个问题,虽然我不怎么在意,但喝了没完全烧开的水,真的不会拉肚子吗?”
一口将容器里的水喝干,沈湖摇摇头,语重心长道:“不要低估自己的身体,人类身体的自我调节能力,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大的多。”
章小岭不禁困惑:“这……沈司令,这是不是有点太唯心了……”
沈湖不语,只是将容器中的温水一饮而尽,章小岭见状只好知趣的闭嘴,老实地坐在原地。
“吃不吃浆果?”
沈湖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把红色果子。
章小岭有些诧异,一边接过,一边夸赞:“沈司令,您还真是厉害,在这种荒山野岭还能找到食物,真是……”
浆果一入嘴,苦到极致的酸涩感顿时让章小岭面目狰狞,赞美的话堵在了嘴边,怎么都不能再说出口。
“能吃,快吃吧,这种果子我在野外训练时吃过,没毒。”
沈湖面无表情的嚼着,目光自动移向崖外,吐出混进去的叶子,语气凝重:“吃完了,我们就要走了,已经在这里停留了两天一夜,再不走用不了半天敌人就会发现我们,这里到底是荒郊野岭,没有人流做掩护,小心一点没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