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宇眼珠转了转:“这说明他手下留情了。”
周围点了点头,走入房中,黄自在和彭宇随在他身后,周围环视四周:“无论他有罪无罪,但老人家总归是无辜的,”他走到床前,观察着老妇人的神态:“彭宇,搭把手,送到东壁堂。”
彭宇吓了一跳,眼珠急转:“你和小黄将军还要抓贼,这点小事就交给我吧。”
周围想了想:“你能行吗?”
“小瞧人。”彭宇躬下身子,周围笑了笑,将老妇人轻轻从床上扶起,又在黄自在的帮助下将她架到彭宇的背上,彭宇用手托住她的两腿:“我这就去了。”快步走出了门。黄自在笑道:“这小子不是懒得很吗,怎么这么勤快了?”
周围面无表情地摸了摸下巴:“是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黄自在幸灾乐祸地道:“这惫懒的性子,小谷捕头怕是很苦恼吧。”
王把总很苦恼,仇人就在眼前,但是因为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王家小姐,他却无法报仇,这种感觉好像在围猎笼中的猎物,看得到吃不着,百爪挠心。
亲兵眼巴巴地看着王把总铁青着脸左右徘徊,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他小心翼翼地道:“把总,要不这件事就算了吧,有那王家小姐在,我们就无法悄没声地干掉谷雨。”
“他妈的!”王把总两眼赤红,呼吸粗重:“难道就这么便宜地放过他了?”
孙泷死后王把总又从家族中挑选了一名聪明伶俐的年轻人充当亲兵,这人十七八岁的年纪,名叫王德正,按辈分叫王把总做大伯,他知道孙泷之于王把总不亚于儿子的存在,自然也能理解他心中的恨意,只是现在并非报仇的时机,正斟酌着说辞,堂下一名兵丁禀道:“大人,有人求见。”
王把总烦躁地挥手:“不见不见。”
那兵丁咽了口唾沫:“对方说要与大人商讨谷雨之事。”
“嗯?”王把总瞪圆了眼睛,与王德正互视一眼,对方是如何知道的?
王把总想了想:“把人带进来。”
过不多时那兵丁领着五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的那人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