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动,沉声道:“赵一航,你与谷雨什么关系?”
那叫赵一航的男子抬起头,笑了笑:“把总,我和谷雨是什么关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此行的目的。”
“有屁放!”王把总对他故弄玄虚颇为反感,说出的话自然不好听。
赵一航也不以为忤,仍是笑着道:“我知道大人心烦意乱,那谷雨害死了孙泷,明明仇人就在眼前,可是大人却报不了仇,若是放任他离去,却又心有不甘,也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王把总惊呆了,他看了看王德正,看到的也只是对方脸上同样的吃惊。
王德正见王把总向自己望来,右手在腰间一摸,嚓地一声钢刀出鞘,抵在赵一航的背后,厉声喝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四名年轻人陡然抬起头,目光中杀机四射,王德正唬了一跳,赵一航道:“大人听我说,赵某和你一样对这谷雨都有些冤仇未解,或许我能提供一些帮助。”
王把总对年轻人的异动视而不见,甚至于不屑一顾,他不相信对方会蠢到在漕运衙门里动手,他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赵一航:“谷雨如何得罪你了?”
赵一航眼中凶光乍现:“他杀了我的兄弟,我便要他血债血偿。”
王把总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所以你便大喇喇地向我要人?赵先生,我看你像个读书人,但做起事来可一点都不讲孔孟之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便会将人交给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