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开始懂得,维持一段关系并不可能靠强烈的爱和无限制的付出,而是需要很少的对抗,是的,少对抗,如果两人在慢慢磨合过程中,不需要对抗而能解决一切琐事,那才能达到关系的平衡。
我可以包容你的小缺点,你可以理解我的小任性。
那些一味地付出,充其量是对自我的否定和不自信,需要被别人看见来找到自我价值,而路瑶用了十年悟到了这个道理。
她深刻地记着道德经里的那句话: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争的最高境界是不争,以其不争达到争到的状态。
无需自证强大,航林现在的表现就是在自证强大,而往往越是用力用错了方向,错误就越会显化为一种病态的恶性循环,这样下来,无论输家还是赢家,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感情被消耗尽了。
晚上半夜里,航林打来视频说要提前回家,太累了。
路瑶在视频里冷冷地说:“回来不要碰我,你自己去那个屋里睡吧。”
航林又开始被路瑶的这句话点燃,他不能接受路瑶生理上的排斥,他更不允许路瑶心理上的远离。除了歇斯底里和以死相逼他毫无办法。
挂断电话,他匆匆回家,不管孩子是不是能听得到,不管会对孩子带来多少影响,他就是一味沉浸在自我的需求里。
捏着路瑶的脸,问她为什么不让自己碰。
路瑶说:“没有为什么。”
“你不让我碰,你要让谁碰。”他受不了路瑶这样的冷淡。
“你管不着。”路瑶累了,开始打算要搬离这个家。
航林忽然就冷静下来了:“好,从今天开始,我只回来睡觉,其他的你们当我是空气可以吗?”
“好”,路瑶已经盘算离开这里了,只要不在一起,怎么都好。
航林扛起路瑶去了另一个卧室,路瑶困得头晕目眩,想要睡觉,可航林毫无睡意,让路瑶陪他说说话,说自己是最后一次跟她说话了,路瑶想要挣脱也挣脱不开,想要闭眼也不行,必须要回应他的每一句话,回应得不顺他心意也不行,必须要顺着他的意思说才可以。
路瑶像被行刑的犯人一样,严刑逼供。
航林不停地说着从前的好,不停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