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水军的海船,就跟三岁孩童与成年男子的差距。
如果雒人的船不超过二十,根本用不上这条最大的海船出手。
从船楼上下来,就是听到了黄文海的大喊。
“将军莫急,在林中或许要谨慎些,但在水上,雒人怕是连咱们百丈之距都摸不过来。”
感觉这话说得好似有些大,水军屯长又往回找补了一下道:“不过为了万无一失,将军还是着甲登了船楼为好。”
有句话叫术业有专攻,即便黄品认为危险性不大,还是没有任何犹豫就听从了水军屯长的意见。
毕己方的船虽然大,可却只有十条,雒人的船虽小,可如果数量多的话,难保不被近身。
况且他乘的船是最大的一条,遇着水战也不能光看着。
不然把船造这么大做什么。
而有接触就意味有风险。
最好别给自己找不自在,也别给水军添麻烦。
不过上了船楼刚把甲胄穿戴整齐,黄品发现雒人的船突然间开始拐向两边的河岸。
从腰间抽出单筒望远镜看过去,黄品脸上浮现恍然大悟的神色。
雒人的船不下几十条,但紧跟其后还有水军的十几条船。
这些雒人是在逃跑。
恰巧迎头遇上自己这边的船队,不往岸上逃就只能等着被夹击。
将望远镜丢给跃跃欲试的黄文海,黄品摩挲着下巴琢磨了一下。
稍稍猜出些脉络来。
估摸着上游的雒人不少,看到任嚣要放火烧林,全都出来拼命。
而一旦离开密林,雒人就跟案板上的肉一样任由屯军摆弄。
任嚣这是又改了主意,以放火为诱饵,引出雒人离了密林开打。
这个改动虽然说不上是错,可结果并不是黄品想要的。
放火烧,林中的雒人还能有逃脱的机会,并且会吓得不轻。
这么引蛇出洞的让雒人拼命,怕是再没回旋的余地。
不过想到之前琢磨的开路,黄品撇了撇嘴。
行吧,血流的不多,筑路的人从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