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红水继续逆流而上,有山中的安罗人与雒人结盟。
至于为何结盟,无非就是唇亡齿寒。
而有了帮手,雒人若是铁了心的要效仿咱们所行之事,就该轮到咱们遭罪。
所以这把火必须要放。
但如何去放,我在舆图背面写了些要点。
另外,我沿海南下的时候遇到了你先前说过的焦侥人。
而焦侥人与雒人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太好。
想要利用焦侥人也好,今后另其臣服大秦也罢。
只是靠这一战,并不足以彰显大秦之威。
在几条支流间的沃土上站稳脚跟,且让雒人拿咱们没办法,才会让焦侥人仔细琢磨着该如何选择。
加之回来寻你之前。我安排了短兵上山去焦侥那里。
在雒人彻底臣服或是剿灭之前,焦侥人有极大的可能会或是成为屯军的助力。”
将计划与任嚣讲了个大概,黄品将目光再次落在河面上,语气透着可惜道:“我打算拓宽适伐山的兵道。
对雒人能留活口便留活口,别再只顾着打杀了。”
任嚣的目光在手里的舆图与黄品之间来回挪动了几次,咂舌道:“先不说留不留活口。
这才分开半月左右,连传说中的焦侥人你就给遇到了?
甚至还顺带着给使了手段?
还有那个安罗人,你人没在这边,就得知与雒人结盟之事?!
咱俩来的到底是不是一处地界儿。”
“故事待会儿再给你细讲!”
翻了一眼又要开始东问西问的任嚣,黄品将舆图从任嚣手里翻转过来道:“状况有变,自然在放火上也要跟着变一变。
趁着雒人吓破胆之际,咱们要加紧忙一忙。
哪处该烧,哪处该法,我已经写在上面。
你按着去做便好。”
低头飞快地将要点扫过,任嚣又将舆图翻回去,目光盯着代表城池的方框上,砸吧砸吧嘴道:“不让多问,又把郡治给挪到这里。
你这是真打算让我把老骨头给埋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