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主兵伐,小错也会变成大错。”
黄品嘿嘿一乐,一挑剑眉道:“李斯不是寻常人,难道我便是了?”
闻言,任嚣先是神色一凝,随后眼中的目光带着万般复杂道:“跟在你后边走得久了,只有两个结果。
要么是天大的功勋,要么是天大的祸事。
可老夫这把老骨头又能折腾几日??
留在岭南,完全就是自己往浑水里趟。”
“我就是和李斯较个劲儿而已,怎么就让您误会成了这个样?”
任嚣这番话就差明说他有反骨,这让黄品极为无语。
颇为无奈的应了一声,黄品再次摊了摊手道:“我没那个心思,也不会有那个心思。
之所以做事无所顾忌,缘由便是阳滋有了身孕。
这并非是什么光彩的事,若不是你误会,打死都不会往外说。”
听了黄品的解释,任嚣又一次陷入了惊愕当中。
缓了半晌,任嚣才皱巴起脸道:“我是真有这些怀疑那些传闻并非是传闻,而是真的了。
换做是旁人都不知道要死上几回,到了你这反而还要大肆封赏。
你这道,真是让人学不来。”
黄品眉角向下搭了搭,轻叹一声接口道:“你这夸赞比骂人还难听。”
任嚣先是翻了一眼黄品,接着像是极为厌恶一样的摆摆手道:“之后这样的龌龊事少与我说。
另外,你虽然有了不被怀疑的依仗,可做事还是要小心一些。
有些账目并不是当场就会算的。”
黄品点点头,抬手指向冲天的火光道:“陛下让我来岭南,是来堵窟窿的,而不是让这个窟窿变得更大。
之所以还给岭南增加了调拨,就是因为这是岭南最后一次从太仓开口讨要。
这把火不得不放,也没再比这更合适的地方去放。
而这才是刚刚开始,放火之后才是重头。
雒人所谓的王城要尽快攻克,筑新城与垦也田要同时进行。”
将目光从火光上挪回任嚣的脸上,黄品神色凝重道:“就算后续有南海郡的新黔首过来,这些活计也并不轻松。
做好挨累的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