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嚣更是亲口说过,让其担任适伐大营的主将,还是看在这货上阵历来不含糊,以及有赵贲的颜面在。
不然早就给踢回咸阳,或是不知道脑袋掉了多少回。
对此,黄品说不上不信,但也并非全信。
但是他到了红河三角洲这么久,适伐大营与红水又只有二百里的距离。
虽说给适伐大营的传令是务必守好兵道。
可再怎么说也该有事没事派个人过来,问问需不需要适伐大营做些什么。
这无关人情世故,而是事关战场的整体联动。
况且不管怎么说,从大层面来讲也是一场战役。
离得这么近,没调你你就真把头一直缩着?
身为领兵将领的基本素养呢?
或者说以往有,就这个时候没了?
很明显这就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甚至是就等着这边出丑,最终由适伐大营来力挽狂澜。
而这并非是黄品胡乱猜测,第一次以南越人组成屯军过来的时候,之所以还能逃回去些,适伐大营那边也是做了联动的。
宝鼎过去找矿能够遇到巡边的屯卒,更说明适伐大营的手伸的很长。
所以对赵显是个什么样的人,黄品已经有了直观的判断。
不过人家是按他军令行事,从法理上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另外了解赵显的时候,也算得上是打了预防针。
只要赵显能做好本职工作就行,没什么太大的期望。
而没什么期望,又决定放弃原来走陆路回桂林郡的打算,自然就没必要特意去一趟适伐大营。
另外,黄品也不怕赵显以后会蹦哒。
适伐大营离着布山不近,更不要说临贺。
起幺蛾子也只能是把劲儿往红河三角洲使。
可这边今后可是要驻扎至少布山过来的两万屯卒。
再有南越人组成的新屯军,赵显不管有什么心思都得忍着。
最主要的是,适伐大营的地理位置局限性太大。
只要稍稍封锁消息,比被遗忘了强不到哪去。
但是宝鼎能替这样一个人开口说话,显然是与他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