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眼前这个病患的模样甚至比当年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孜善仙君还要出挑几分。
云熔常年用药涂抹在浴缸里,那浴缸早就非同小可,他看了眼郁矜胳膊上的伤口,果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又见郁矜严丝合缝的衣领口,整个人贴紧比较瘦长的衣袍,面容恹恹,颓靡不堪,却一反平常地面容红润。
郁矜喊了他两声,见云熔目光转移过来,看着自己的眼神特别怪异,于是轻声问道:
“很严重吗?”
云熔微微一笑,道:“并不,我只是觉得你很像我以前看到过的一个人。”
郁矜顿时失去了兴趣,懒懒地“嗯”了一声,就绕过他走了出去,进了医馆子的外堂。
云熔也走了出去,看着外面在等候的马昭昭,他面容苍白到病态,像吊死鬼似的,又面容英俊,站在医馆门前,倒是喝住了不少前来看望云熔,送礼物的小鬼们。
马昭昭见他们二人出来,长腿一迈,进了门,径直走向云熔,目光却是看向郁矜,问:
“如何?”
云熔:“难解,这种怪病得寻根问底,从哪得的,便从哪医治,我只是帮他处理好了伤口,你先问问他,是去了什么地方,或者看到了什么,才导致他触觉失灵。”
马昭昭:“他记忆不全。”
郁矜轻声说道:“我没有失忆。”
马昭昭皱着眉看向他,沉默片刻,问:“那你便说说,你去京都做什么了?”
郁矜平静地说道:“我并没有去京都。”
马昭昭盯着他:“但你的确去了。”
又看向云熔,道:“可有恢复触觉的药物?”
云熔欲言又止,犹豫片刻,说:“有是有,但药性极大,不同人有不同的反应,虽然能治,但会触发一些可能对身体有害的副作用。”
马昭昭思忖片刻,才说道:“你只管拿来。”